《今天二五仔成功跑路了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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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吗,林将军回来了。”
“哎,现在还叫林将军?该称侯爷了。”
“他打的那仗可真够精彩的,谁能想到他突然失踪是率亲兵绕后,”紫衣官员捋了捋白胡子,心有余悸道,“幸好没有贸然弹劾他。”
身旁人落后他两步,也是一名文官,却是叹了口气:“谁曾想得到?林家真是祖上积德,这一辈一共就这一男一女,一个做了贵妃,一个封了侯,眼瞅着就要做国舅了!”
两人正说着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“林侯爷此番力挽狂澜,实乃我大雍之幸啊!”
“侯爷真乃神将也,改日下官做东,定要为您好好接风洗尘!”
说曹操到曹操就到,被众人簇拥着朝这边走过来的人,正是今日风头无二的林风堂林大侯爷。
他身着玄黑窄袖武服,还没来得及卸下身上的轻甲,体魄高大健壮,宽阔的肩背如同山岳,臂膀处的布料被贲张的肌肉撑得紧紧绷起,身上还带着从边关风沙里滚出来的血气,在一众细皮嫩肉的京官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虽与林淑臻一母同胞,林风堂的长相却与娇艳丰盈的贵妃大相径庭。
他五官深邃凌厉,左侧眉骨处还有道陈年旧疤,为本就野性的长相再添凶悍,此刻,这位新晋忠义侯正微微侧着头,听着周围人的奉承阿谀,爽朗地笑着,俨然是个不拘小节、豪爽仗义的将门武夫。
那两名文官连忙退避到一旁。
就在这群人谈笑风生、擦肩而过的瞬间,随行里有个莽撞的小官为了抢个脸熟,讨好地拔高了嗓门:
“侯爷此番得胜还朝,立下不世之功,想必不久后便能更上一步。到时候,臣等怕是都要尊称您一声‘林国舅’了!”
这小官满心以为自己拍了个绝妙的马屁,周围人也跟着赔笑附和。
不料,“国舅”二字刚一落地,林风堂的脚步便倏地停住了,在一群急忙跟着停步的大小官员中,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说话的人。
明明嘴角依然上扬,眼中却笑意全无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。
他缓慢重复道:“‘林国舅’?”
这语气太过怪异,没有人敢应声,小官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,磕磕绊绊道:“是,是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,我叫……”小官不知哪里触碰了这位侯爷的逆鳞,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。
林风堂就耐心地看着他,这种耐心并不会让人感到安慰,反而有种被饿狼盯住,稍一松懈就会被吞吃入腹的恐惧感。
“下官,下官自知说错了话,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小官两腿一软,竟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是说错了,”林风堂慢条斯理道,“错在哪里?”
紫袍文官站在人群最外围,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大雍朝过去是有些重文轻武的风气的,因此在边境战事上多有吃力,仔细数一数,还是从承平帝这一代御驾亲征起才好起来。
如今又出了个忠义侯,武将们隐隐有盖过文官的样子,见林风堂如此狂妄,还没出皇宫就公然刁难朝廷命官,他犹豫片刻,就要上前解围,却被同伴一把拉住了。
“裴大人,使不得!”同伴压低了声音,“何苦来出这个头!”
裴钧皱眉:“可崔……”
话到一半,便听人群中那名高大的武将再度开口:“你错就错在,不应当妄自揣度圣上的心意,无论是我还是贵妃,都是陛下的臣子,从生到死都是,如何敢攀论皇亲国戚?”
“今日是我们大家听到了,都是体己人,不会乱说,可若是让别有居心之人听到,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
小官双腿打颤,恨不得把头点掉,连连应道:“侯爷说的是,侯爷说的是……”
林风堂无甚意趣地摆了摆手,突然转过头,目光直直射向远处二人,扯出一口森森白牙,笑道:
“裴大人,您说是不是?”
裴钧肃然拱手,不发一言。
倒是地上那小官如同见到救命稻草,拔腿就要往人群外挤,林风堂伸长胳膊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你认识裴大人?”他轻飘飘地问,又自问自答道,“也是,毕竟是大雍资历最深的御史大夫,谁人不识呢?”
裴钧道:“侯爷折煞我了,不过,这小官我的确认识,他行事莽撞,却无坏心,还望侯爷放他一马。”
“哦?”林风堂松开手,微微弯下腰,好奇地打量着面容清秀的七品小官,问:“你还认识裴大人?你到底是……”
“他姓崔。”裴钧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他年纪大了,走路颤颤巍巍,眉毛也白了很多,可一双眼睛依然如十几年前那般雪亮。
他注视着林风堂,在后者骤然猛缩的瞳孔中重复道:“他姓崔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”一阵沉默后,忠义侯突然大笑起来,那笑声震动着胸腔,听得人耳膜发麻,好不容易止住笑,又在旁人惊恐的目光中自言自语道,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,原来是崔家人。”
仿佛刚才犀利狠辣的压迫是他人的错觉,林风堂后退两步,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崔姓小官的脸上,第一次看到他似的,笑道:“这性子,崔家人还是这性子。”
莫名其妙地甩下两句话,他又冲裴钧遥遥拱了拱手,再没说些什么,也不顾周围人能不能跟上,大步流星地朝宫门而去。
胆子大的家伙赶紧追上去,吓破了胆的,诸如崔锦浩,则动也不敢动了。
有人过来问他:“喂,你这姓氏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崔锦浩木讷地摇了摇头,他往上数十八代都是京城地地道道的本地人,从未去过北境,更谈不上和林风堂相熟。
想到裴钧兴许知道,他立刻追上前去,恭敬道:“裴大人,不知……”
裴钧抬手止住他的话头,言简意赅道:“忠义侯欠崔家的,但欠的不是你这个崔,你祖父托我多照看你,这人情我还了,日后不要去林风堂面前晃,今日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崔锦浩更懵了,望着紫袍背影,久久不能回神,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裴大人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说……”他忽然福至心灵,立刻摇头道:“什么也没说!我,我要回去了!”
他家这个崔,十年前在京城是排不上号的,而林风堂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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